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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在床上的何依淼脑袋不清醒,将自己捂严实就睡了,木清随本来已经睡了,但是从何依淼那边一直飘来若有若无的柚子味,扰的他一晚上都没睡好,所以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来去跑步了。等他跑完步顺便吃了早餐回宿舍换衣服的时候,就发现杜度和张净围在何依淼的床底下。“何依淼,快迟到了,你要翘课?”张净叫道。杜度开始摇床,何依淼总算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
被迫标记精彩试读

  何依淼和木清随前后进来,两人都心情不好的样子,张净将何依淼的六级成绩单给他,看到又是三百多分的成绩单,何依淼的心情就更不好了。

  木清随收拾东西准备进浴室洗澡,不爽的何依淼立马拿着东西抢在他前面进了浴室,木清随的面色更冷了,张净看着这两人,什么话都没说,从大一刚来,他就发现何依淼和木清随不对付。

  一个太沉着安静,一个比较跳脱,虽然本性都不坏,但就像钥匙和锁,他们根本不对头,又在一个宿舍,难免会有摩擦。

  进了浴室,何依淼脱了衣服,打开淋浴,被水一浇,何依淼渐渐冷静了下来,想到刚才和木清随抢浴室,立马觉得自己有些幼稚,这种小孩子才干的事没想到他自己也做,真不该啊。

  将沐浴露打在自己身上,何依淼察觉到自己的皮肤细腻光滑了许多,他猜测这是因为受孕期的原因,Omega到了快二十岁,度过第一次受孕期,身体就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。

  洗着头,何依淼突然想到一件事,受孕期被标记的Omega有百分之五十怀孕的可能性。

  “我简直脑子被门夹了。”何依淼哀嚎道。

  杜度离浴室最近,他刚上了体育回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,听到何依淼的话立马大笑:“帅帅,难得你有这种觉悟,脑子被门夹了不要紧,顶多难看一点,被驴踢了那才是真正的惨。”

  “你给我滚!”何依淼在里面喊道。

  他按了按小腹,深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把Omega的许多注意事项全忘了个精光,上次他和木清随连保护都没做,现在已经过去三周了,将近一个月了,要真有了,再过一个月孕吐都要出来了。

  不行,他得查一下,于是,何依淼立马冲了一下,将自己擦干,然后出了浴室,这次他看着木清随的眼神多了一丝怨念,第一次虽然是意外,但是那三天,他们不知道有多少次,他腿软下不了床,但是这家伙连个套也不买,真以为男人怀不了孕吗?

  木清随看都没看何依淼,自然也就忽略了何依淼的怨念,何依淼头发没干,就开始换衣服。

  “帅帅你干嘛去?”杜度吃着鸡排问道。

  何依淼说:“出去买个东西。”

  杜度本打算和他分享鸡排,谁知道何依淼摆了摆手直接出了宿舍。

  “奇怪,平时他最喜欢甘梅味的。”杜度说,张净走过来,拿起签子不客气地吃了几口,杜度立马护起食来,别看张净瘦小,这家伙饭量贼大,再来几口,就没了。

  何依淼出门的时候还戴了黑色的口罩,学校附近就有药店,但是何依淼怕遇上熟人,所以在手机地图上找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,然后坐上了去哪里的公交。

  现在已经七点了,外面正是黄昏,因为是下班的末点,公交车上的人还不算太多,何依淼看到最后一排有个位子,于是走过去坐下,车上有放学的小孩子,正在不停地说着什么,大人们全部都是一脸麻木的模样,而何依淼,他的心里很乱。

  在浴室里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他只有焦虑,但是现在除了焦虑还有心慌,万一他真有了孩子怎么办?医院一定是不能去的,他会被当成稀有的研究对象,那不去医院,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,到时候又不能避着人,他还是会被当成怪物。

  一想到这些,何依淼甚至害怕的胃都有些疼了,心里对木清随的抱怨也多了不少,当然对自己的粗心大意他也不停地反省。

  半个小时后,他终于到了地方,刚一下车他就打了个喷嚏,现在已经是秋天了,天气逐渐变冷,他湿着头发有些着凉。

  进了药店,穿着白大衣的店员问他买什么,何依淼犹豫着说:“验孕棒。”

  店员看了他一眼说:“多少岁?”

  “快二十了。”何依淼的生日就在十二月,马上就要到了。

  店员去给他取,边走边说:“你们这些小男生,谈恋爱没问题,不过生理知识是要有的,你自己没事,但是得保护人家女生,给你。”

  何依淼一脸尴尬,用手机支付的时候输错了好几次密码,付了钱,然后拿着验孕棒一溜烟走掉了。

  店员看着他出了门说:“现在知道慌了,早干嘛去了。”

  出了药店,何依淼就找了个公共厕所,想到店员的话,他心道:这话就应该让木清随听听!

  在厕所待了三分钟,何依淼看到上面的一道杠,差点喜极而泣,心中的大石落了地,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,浴室将用过的验孕棒扔到垃圾桶,出门洗手,坐车回宿舍。

  何依淼不知道的是,他离开没多久,有男人进入他上的隔间,然后盯着垃圾桶中的验孕棒一言难尽,那男人心道: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,真有女生会进错厕所。

  坐车回到宿舍的时候,天都快黑了,何依淼连连打了三个喷嚏,但是因为心情好,他完全没有注意,直到晚上,何依淼突然有些冷的发抖,于是问:“杜度,你是不是没关窗户?”

  “我关了。”杜度说。

  何依淼摸了下脑袋,有些烫,应该是洗完澡没擦头发之后又吹了冷风,他正准备下去吃点感冒药,张净就说:“十一点了,我关灯了。”

  他们608有条十一点关灯的规矩,因为木清随在十一点会准时睡觉,何依淼一听,就没打算下床了,他“嗯”了一声,张净就把灯关了。

  睡在床上的何依淼脑袋不清醒,将自己捂严实就睡了,木清随本来已经睡了,但是从何依淼那边一直飘来若有若无的柚子味,扰的他一晚上都没睡好,所以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来去跑步了。

  等他跑完步顺便吃了早餐回宿舍换衣服的时候,就发现杜度和张净围在何依淼的床底下。

  “何依淼,快迟到了,你要翘课?”张净叫道。

  杜度开始摇床,何依淼总算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
  “我……”他一出声,整个声音都是沙哑的,木清随意识到不对劲,他掀开何依淼的帘子,床不高,木清随抬起手就放在了何依淼的额头上。

  “他发烧了。”

    

  

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的描述,堪称一绝的好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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