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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奇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。滕松砚眼珠微动,良久垂下眸子。岑苏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擦他的下巴,近乎透明的唇瓣缓缓上勾,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。“你的手很凉。”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【穿越】质子他貌美如花精彩试读

  焦奇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
  滕松砚眼珠微动,良久垂下眸子。

  岑苏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擦他的下巴,近乎透明的唇瓣缓缓上勾,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。

  “你的手很凉。”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  滕松砚剑眉微不可查一跳,手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暖暖的东西,他垂眸一看,正是青年日日抱着的紫铜汤婆子,入手便化开了寒意,似乎还沾着一丝青年的体温。

  滕松砚乖顺了之后,岑苏忽然又没了兴趣。

  马车还在缓慢行驶,隔着薄薄的一层木板,外面飘着柳絮一般的细雪。

  滕松砚手里捏着棋子,眸光微抬。

  这几日雪下的大了些,青年身体原本就不好,此时更是苍白到近乎透明。

  捏着棋子的手缩在长长的袖袍里,多伸出一分都不肯。

  上好的狐裘领口镶着一圈毛领,青年尖削的下巴垫在毛领上,整个人愈发病恹恹。

  原本好生生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,折腾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
  滕松砚刚想说你到底下不下。

  没想到青年忽然皱眉咳了起来,滕松砚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  岑苏咳了一会儿,忽然啪地一声把棋子扔了下来,整个棋盘都乱做一团。

  原本清朗的声音一沉:“不下了。”

  滕松砚撇了撇嘴,默默地把这一整盘棋子收起来:“明明是快输了。”

  输了就掀棋盘,这事青年没少做。

  滕松砚很想翻个白眼,但是看到青年半阖的眸子,不知为何又笑不起来。

  他跟个病秧子叫什么劲!

  这几天他算是摸清楚了,这个人的兴致来得快,走的也快,基本上只要他顺着青年的意,青年便不再搭理他。

  所以这几日过的顺遂多了。

  岑苏抱着汤婆子,眸子半眯。

  滕松砚以为青年又向往常一样准备睡过去,正打算退出去。

  岑苏忽然道:“雪停了吗?”

  滕松砚掀开掀窗帘:“没有。”

  岑苏哦了一声,滕松砚心想这是真打算睡觉了吧。

  岑苏忽然坐起身:“我要去赏雪。”

  滕松砚先是呆了呆,然后不可置信道:“你疯了不成?”

  岑苏哼了一声,自己慢吞吞地起来穿好鞋。

  不一会儿,焦奇就收到了暂时休整的命令。

  车队停了下来,不得不说,这下雪的时候赶路实在是磋磨人。

  道路两旁又没人,只有一望无际的雪白一片,十个人都要被逼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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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虽然不知为何三殿下忽然要停下来,但士兵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,就地扎起了营帐,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修整。

  岑苏走下马车后回头看了眼车内的滕松砚。

  两人个个显然是起了些争执,滕松砚这会儿脸色铁青。

  岑苏好似不怎么在意这人的再一次的违逆。

  神情漫不经心的抬脚,细雪落在他肩头,很快与绒毛融为一体,

  滕松砚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冷哼一声。

  身体是青年的又不是他的,他平白生什么气,对了,他巴不得青年早点死!

  也好让他赶紧逃离这无休止的磋磨!

  岑苏拒绝了焦奇的陪同,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到处走走,透透气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”焦奇眼底还有些迟疑。

  岑苏弯了弯眼睛:“不用担心,我就在这片范围。”

  焦奇抬眸看去,这片范围光秃秃的,除了道路两旁的树木,很容易看出人在哪里。

  焦奇心道,大不了他多注意一些。

  岑苏的确是出来透透气的,没别的念头。

  只不过……

  岑苏的脚底忽然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,他顿了顿,用脚随意拨开底下不算太厚的雪。

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的描述,堪称一绝的好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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