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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认识你还这么去救她?想起上次也是,不分青红皂白就帮了自己,琴楚移开了目光,终是没开口问。这女子也不简单,能得牵机宫追杀,牵涉肯定颇多。喂那女子吃了一颗还魂丹,又退开了。片刻,女子转醒,吐出一口淤血,眨了眨眼,看向杜白就是要一拜,“谢恩公救银环一命,银环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“哎哎,这是干嘛?也不全是我救的啊?还有他呢!”杜白忙指向琴楚。

渡江湖精彩试读

  

  “有趣。”一红衣公子摇着折扇,翩翩风姿,隐在树后,缓缓低笑。

  “大师兄,我们还是先走吧,时间久了,二师兄和小师妹会起疑的。”同红衣的男子躬身道。

  “走吧。一切都很顺利,可不能出一点差错。”说罢就飞身离开了,另一男子紧跟上去。

  这边的琴楚突然转头瞥向了那空无一人的一角,有一只野雀扑腾着飞走了。

  琴楚敛了一下眼角,是最近诸事杂多,开始草木皆兵了吗?

  “诶?你看什么呢?”杜白一手拍在琴楚肩上,也向那边看去,啥也没有啊,除了树还是树,有啥好看的?

  “没什么。”拂下杜白的手,琴楚向那女子走去。

  那女子在尾牙怀中还在昏迷,身上到处都是像被咬伤的,怕是那些毒物。杜白在一旁啧啧嘴,

  “牵机宫都是一些貌美女子,怎么就爱使那些丑陋又有剧毒的东西,可惜了。”

  “你认识她?”琴楚看向杜白突然问道。

  “不认识啊!”杜白不在意的说。

  不认识你还这么去救她?想起上次也是,不分青红皂白就帮了自己,琴楚移开了目光,终是没开口问。这女子也不简单,能得牵机宫追杀,牵涉肯定颇多。

  喂那女子吃了一颗还魂丹,又退开了。

  片刻,女子转醒,吐出一口淤血,眨了眨眼,看向杜白就是要一拜,

  “谢恩公救银环一命,银环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“哎哎,这是干嘛?也不全是我救的啊?还有他呢!”杜白忙指向琴楚。

  可这银环姑娘就像魔障了一般,就认杜白为恩公了,一口一个“恩公”的喊,弄的杜白也是没有办法,这姑娘难道认死理?第一眼看见的就是“恩公”?

  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被牵机宫追杀?”凉薄的嗓音从琴楚处想起。

  银环低下了头,喏喏的说:“我本是牵机宫的次等丫鬟,一日不知为何,突然听闻宫中的至宝——牵机药的药谱不翼而飞了。宫主震怒,下令彻查。然后不知为何就查出是我偷的,可我真的没拿,我一个丫鬟,我拿那东西有什么用啊,可她们就是不放过我,我逃到哪里,她们就追到哪里。”

  说完,悲恸的就要哭起来了。杜白可最怕女子哭了,上去又是一顿哄。

  拍着胸脯道,“姑娘,你别怕啊,跟着公子我们,保你性命无忧啊!”女子又是一番感恩拜谢。尾牙在旁边悄无声息的叹气,公子老毛病又犯了,这牵机宫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啊!哎!

  琴楚站在不远处,却是心下巨骇,牵机宫的至宝也不见了,那其他门派是否也是如此才会暗暗派门徒到江湖行走,名为历练,实则在暗中查探各门至宝下落?或者是哪个门派弄出的计谋?

  若真是如此,那这武林,怕是要开始乱了。看向还在那得瑟的杜白,琴楚也是一阵沉吟,杜大将军独子不在洛阳,为何出现在这里,他又是想干什么?看来这件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。

  等杜白他们收拾好,准备再出发时,一找琴楚,才发现人家早没影了。

  “这家伙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!”杜白叹口气,带上银环,他们一行四人就又出发了。

  “公子,你们这是要去哪啊?”银环坐在车内小声问杜白。在外面赶车的上巳一下子就提起了耳朵,附耳过去。

  “公子我喜酒,自是去寻佳酿。你可听说过‘海葬酒’?”

  杜白又拿起他的酒葫芦开始晃啊晃。银环摇头,睁着两只大眼睛盯着杜白。

  杜白轻笑,“方壶岛你总知道吧?”银环想了想,又点点头。

  “这是江湖五大门派之一,可是听说这个门派神秘的很,未知全貌。这‘海葬酒’和方壶岛有什么联系吗?”

  “方壶岛善酿酒,这‘海葬酒’就是他们的独门,传闻“桃落一杯,海葬千壶。”说的就是这酒,喝的人若有相思之人,必似死亡般进入昏迷,梦中会有他所编织的世界,天堂美事,自是不愿醒。”杜白喝了一口,眯眼慵懒的娓娓道来。

  “那岂不是一直醒不过来了,公子为何会想要喝那样的怪酒?”银环被吓到了,不解的问杜白。

  “公子我可没什么相思之人,更何况都是传闻,当不得真。不过这酒我倒是很好奇,不亲自喝一次怎枉此生。枉......此生.......”

  说着说着,杜白一偏头就睡过去了。

  旁边的尾牙淡定的瞟了一眼睡姿极其不雅的杜白,对神情不安的银环说道:“没事,公子就是如此,以后你就习惯了。”

  说完,就忙自己的去了。

  银环搓了搓手,接过尾牙手中的衣服,试探的说:“姐姐,我是丫鬟,这些我都会,公子救我还护我,我无以为报,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吧!”

  尾牙看着她涨红的小脸,轻声说:

  “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,本该多休息的,还有我叫尾牙,赶车的是我哥哥叫上巳,公子姓楚。”

  “行的,劳尾牙姐姐费心了,不过我的伤真的不碍事,这些还是可以做得的。”银环甜甜一笑。

  尾牙也被这个小姑娘感染到了,也勾起了一抹笑。

  茶肆里,闫婉气归气,本不欲他们计较,要了一碗茶,仰头就一口干了。

  众人看她如此,又起了挑衅的心思,在旁边阴阳怪气的,“一个姑娘,举止如此粗鲁,还背着一把破刀,不知道这小胳膊小腿的挥的动不?”

  又是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。老板也觉得闫婉与众不同,但一群大男人这样讥笑一位姑娘也是不应该,可他们都是附近的地痞恶霸,自己也不敢惹他们,糟心。

  只是这位面善的小师父来自孤山寺,想必武艺高强,离他近点总没错,悄悄的挪了一下,站在了道一的背后。

  道一神色不变,闭目无声的拨动着手上佛珠。闫婉想着有句话怎么说着来着,对了,“叔可忍,婶不可忍”!

  闫婉此生最爱有二,一肉、二就是她的宝刀,今天就让他们尝尝你闫婶婶的刀法!

  说着,从背后一把抽出刀来,在热辣的日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银光,那群人看她来真的,一些吓得不敢动了,一些胆大的抄起家伙就冲上去了。

  闫婉从小就是个小霸王,手劲极大,曾把一条街的地痞打的哭爹喊娘,最后“光荣”的收获了“女阎王”的封号。一听见她出门,大家都闻风丧胆,闭门不出。

  这么几个恶霸当然不够她揍的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除了临阵脱逃趁乱跑了的,其他全趴下了。

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的描述,堪称一绝的好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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